把 Notion 和 Evernote 笔记导出为 Markdown
Notion 和 Evernote 都能把笔记导出来,但谁也不会直接给你一个整理好的 Markdown 文件夹。Notion 在导出窗口里就能选 Markdown 和 CSV,Evernote 导出的是 XML 格式的 ENEX,还得用 evernote2md 或 Yarle 这类转换工具转成 Markdown,最后一步都得自己来,看一遍导出的内容,改文件名和图片路径,再用能直接读写纯文件的编辑器打开这个文件夹。Apple 备忘录有自己的路线,见把 Apple 备忘录导出为 Markdown。
从 Notion 导出
打开页面,点右上角的 •••,选 Export,在导出窗口里选 Markdown & CSV。Notion 帮助页说,不是数据库的页面会变成 Markdown 文件,整页数据库会变成 CSV,每个子页面各有一个 Markdown 文件,标注块(Callout)因为 Markdown 里没有对应写法会导成 HTML,不过妙言的预览允许原始 HTML,照样能显示。想带上整棵页面树就勾上 Include subpages。
帮助页讲文件夹和资源时说的是 HTML 与 PDF 导出,包含子页面时解压后每个页面在自己的文件夹里,图片等资源单独存在其中,Markdown & CSV 它没有这么说,所以解压后先看一眼实际的目录再决定怎么清理。Windows 解压时遇到路径过长的报错,可以取消勾选 Create folders for subpages,或者换 7-Zip 之类的工具解压。
要导出整个工作区,打开 Settings,在 Workspace 下选 General,再点 Export all workspace content,只有桌面端和网页端能用,最长可能要 30 小时,下载链接发到邮箱,7 天后失效。
Notion 会丢掉或改掉什么
- 数据库视图。 导出数据库只给当前视图或默认视图,不能一次导出所有视图,表单视图也导不出,帮助页建议从 Table 视图导出回复。
- 数据库变成 CSV。 每一行的属性在 CSV 里,页面正文是各自的 Markdown 文件,想让属性跟着笔记走,就得自己抄进 front matter(见下文)。
- 评论。 帮助页只在 HTML 导出里提到评论,Markdown & CSV 里别指望有。
- 文件名。 帮助页没有说导出文件怎么命名、会不会加标识符,以解压出来的文件夹为准,下面的改名脚本只会改匹配到的名字。
从 Evernote 导出
Evernote 帮助页说,导出只能在 Mac 或 Windows 的桌面版里做,网页版不行,免费账号也能导出。选中笔记本或几条笔记,右键选 Export...,格式有 ENEX、单页 HTML 和多页 HTML,再勾选要带上的属性(标签、创建日期、作者等),点 Export,文件会存到桌面。一次最多导出 100 条笔记,或者整个笔记本,ENEX 文件的大小上限可以在 300 MB 到 2 GB 之间选,属性会作为元数据存在 ENEX 或 HTML 文件里。
选 ENEX,下面两个转换工具读的都是它。两个工具里 evernote2md 是一条命令,Yarle 多一个桌面应用和更多选项。
用 evernote2md 转换
它的 README 给的安装方式是 brew install evernote2md,或者去 Releases 页面下载,命令格式是:
evernote2md [flags] [input] [outputDir]
输入可以是一个 .enex 文件、一个放着导出文件的目录,或者 exports/My*.enex 这样的通配符,不写输出目录就放在 ./notes。每条笔记生成一个 Markdown 文件,图片放进 image 目录,PDF 等其他附件放进 file 目录,链接会保持正确,文件的创建和修改时间按笔记属性设置。标签会作为文字插进笔记,--tagTemplate 可以改写法,README 说 front matter 是可选的,举的例子是 Jekyll,其余参数用 --help 看。
evernote2md "Work.enex" ./work-notes
用 Yarle 转换
Yarle 有 Mac、Windows、Linux 的桌面应用,也能用命令行:
npx -p yarle-evernote-to-md@latest yarle --configFile ./config.json
选项都写在这个配置文件里,这次迁移用得上的有 enexSources(一个 .enex 文件或一个文件夹的绝对路径)、outputDir、放附件的 resourcesDir、要设成 StandardMD 而不是 ObsidianMD 的 outputFormat,还有 useHashTags。nestedTags 会把 tag1_sub tag of tag1 这样的标签写成 tag1/sub-tag-of-tag1,replacementCharacterMap 把文件名里不合法的字符换成 _。README 说要把标题、创建和更新时间、标签、来源和笔记本作为元数据写进笔记,得自己建一个模板,用 templateFile 指过去,不指定就用默认模板。README 对默认的附件文件夹前后不一致,示例配置里是 resources,正文里是 _resources,以实际输出为准。
Evernote 会丢掉什么
Yarle 的 README 列出它处理的内容有文字、标签、链接、代码块、行内图片、附件和网页剪藏,两个 README 都没有承诺表格和复杂排版会转成什么样,所以先打开排版最复杂的几条笔记看看。Yarle 的 README 还提到,笔记重名会让笔记之间的链接转错,建议先建一条目录笔记,和整个笔记本一起导出。
清理文件夹
趁文件夹还小,能一眼检查完,在导入前做完。
改文件名。 妙言按去掉扩展名的文件名显示笔记,名字后面拖着什么,你看到的标题就是什么。如果 Notion 的文件名末尾带 32 位十六进制 ID,下面这个循环只会打印将要执行的改名,确认列表没问题后删掉 echo,-n 能避免重名时覆盖文件:
for f in *.md; do
n=$(printf '%s' "$f" | sed -E 's/ [0-9a-f]{32}\.md$/.md/')
[ "$n" != "$f" ] && echo mv -n "$f" "$n"
done
把图片集中到一个文件夹。 在笔记旁边建一个 assets 文件夹,把图片挪进去,再改链接。妙言预览会把不是绝对路径的地址按笔记所在的文件夹解析,并解码 %20 这类百分号编码,所以  能用,带空格的文件夹名写成 %20 也找得到。以 / 开头但不是 /i/ 的路径会被当成磁盘上的绝对路径,/assets/photo.png 找不到你的笔记文件夹,文件缺失时会显示一个写着 Image Not Found 的灰色方框,路径规则在Markdown 图片怎么写里讲了。evernote2md 生成的 image 和 file 文件夹可以原样保留,抽一条链接确认一下就行。
把属性写成 front matter。 Notion 一行的属性,和 Evernote 笔记的标签、日期都是元数据,写在文件开头的 YAML 块里:
---
title: Q3 plan
tags: [work, planning]
created: 2024-03-02
---
文件以 --- 开头时,妙言会在预览和导出里隐藏这样的块。妙言 V4.9.0 不会把这些标签变成侧栏或筛选,所以把它当成留在文件里、给其他工具用的数据。语法和引号规则见 Markdown front matter。
在妙言里打开
想把迁移好的文件夹当成笔记库,选妙言 > 设置…(Command-逗号),点笔记位置旁边的 更改,选中文件夹。妙言会检查它是不是可写的目录,不是就提示「无法使用这个文件夹」并保留原来的位置,选对之后会出现 重新启动 按钮,新文件夹下次启动才生效。
想把笔记加进已有的笔记库,用文件 > 导入,打开面板的提示是「选择要导入的 Markdown 文件或文件夹」,可以多选。扫描会递归进入文件夹,保留 .md、.markdown 和 .txt 文件,跳过隐藏项和名为 i、files、.Trash 的文件夹。导入只会把笔记文件按文件名复制进主笔记文件夹,不复制图片文件夹,也不保留原来的目录结构,名字重复时副本会叫 Name Copy.md,再重复是 Name Copy 2.md。笔记里有图片链接的话,图片文件夹要手动复制,或者改用笔记位置,链接才不会断,什么都没匹配到会弹出「没有可导入的 Markdown 文件」。
侧栏会隐藏只有附件文件、没有笔记也没有子文件夹的文件夹,以及没有直接放笔记的 assets 文件夹,所以只放图片的 assets 或 image 不会出现在列表里,文件还在磁盘上。为什么值得费这番功夫留下纯文件,见本地优先的 Markdown 笔记。
常见问题
Notion 的 Markdown 导出带图片吗?
帮助页说图片等资源单独保存,但这句话讲的是 HTML 和 PDF 导出,Markdown & CSV 没有说,解压后看一下文件夹。
不用桌面版能导出 Evernote 吗?
不能,帮助页说导出只能在 Mac 或 Windows 的桌面版里做。
